現在換成了智慧型手機,手機本身的通話設定就有隱藏號碼的功能,不過一設定下去所有撥出的電話就都不會顯示你的號碼,這樣也挺麻煩的,因為我們可能只是偶爾要撥給一些你不想留下電話號碼的人或公司行號時才會需要用到。
- 4月 23 週一 201814:32
如何在撥打電話時,隱藏自己的手機號碼?(Android)
現在換成了智慧型手機,手機本身的通話設定就有隱藏號碼的功能,不過一設定下去所有撥出的電話就都不會顯示你的號碼,這樣也挺麻煩的,因為我們可能只是偶爾要撥給一些你不想留下電話號碼的人或公司行號時才會需要用到。
- 4月 17 週二 201817:11
word 2003 側邊或上方分節點設定
1.先找出A和B頁之分頁
- 4月 17 週二 201816:59
登錄網站-搜尋引擎登錄
登錄網站-搜尋引擎登錄
- 8月 07 週一 201709:36
EPSON 6200L 感光滾筒歸零步驟

EPSON 6200L 感光滾筒歸零步驟
- 8月 15 週一 201614:16
電腦USB隨身碟只能讀取不能寫入
STEP1:按下「開始」→「執行」,在對話盒輸入「regedit」,然後按下「確定」。
STEP2:開啟登錄編輯程式後,找到「HKEY_LOCAL_MACHINE\SYSTEM\CurrentControlSet\Control\」機碼。
STEP3:在右邊視窗新增一個「StorageDevicePolicies」機碼。
STEP4:選取剛剛新增的機碼,在右邊的工作窗格按一下滑鼠右鍵,從選單中點選【新增】→【DWORD 值】,將這組 DWORD 值的名稱設為「WriteProtect」。
STEP5:在「WriteProtcet」上按一下滑鼠右鍵,從選單中點選【修改】,接著在「數值資料」下方的空白框中,填入數字「1」後按一下〔確定〕。
※ 數值資料設定為「0」即可回復 USB 隨身碟的寫入功能。 (※ 若數值資料設定為「0」 USB 隨身碟的寫入功能就開啟了。 )
STEP6:最後關閉登錄檔編輯程式的視窗,並重新開機讓剛剛所做的設定生效。
STEP7:重新開機後,原本可以正常讀寫的 USB 隨身碟,現在已經無法進行「寫入」的動作,也就是不能複製檔案至 USB 隨身碟;但是同樣可開啟隨身碟裡原有的檔案(但無法存檔)。
- 4月 06 週二 201011:03
執迷不悔
- 3月 06 週六 201009:31
美女~僧人~腐屍~菩薩
就在守關老禪師擔憂默禱中,門外傳來了陣陣爭吵聲,是禪堂外護關的師父與一名女子在爭吵,
老禪師輕輕打開房門想勸阻爭吵,可就在這時,那名女子猛地推開了房門,突然一步闖進了禪堂,
守關法師再想攔時已經遲了,隨著門響四十位破關的法師幾乎同時睜開了眼睛,
他們被眼前的這位女子驚呆了,一位亭亭玉立的美麗少女,
是那樣的秀美、端莊、俏麗、輕盈,她的目光掃遍了每一位端坐的禪師,
並報以淡雅溫柔的一笑,那攝人神魂的一瞥,那動人心魄的一笑,足以讓每一個見到她的人終生難忘。
守關的老禪師恭敬地合掌相問:
請問女施主進我禪堂,不知有何貴幹?
阿彌陀佛!得知眾位法師在此閉關,我特來供養每位法師僧鞋一雙,請老禪師慈悲,滿我心願。
既然如此,請施主將僧鞋留下,待出關之後老納替施主分發便是。
少女輕輕一搖頭,含笑答道:我發願將每雙僧鞋親自為法師們穿上,
請禪師慈悲,這樣既滿了我的心願,也滿了諸位法師的難言之願。
此時禪堂中四十位法師一聽少女要親自為自己穿上僧鞋,無不怦然心動,個個面露欣喜之色。
老禪師無奈地歎息一聲,合掌應道:既是如此,施主請便。
少女輕移蓮步,依次為每一位法師躬身穿鞋,那姣美的笑臉,那柔軟的雙手,那阿娜的身姿,那沁人的幽香,
使每個法師無不暗暗自慨:能與此女相伴一日,死也足矣!
當少女為最後一位法師穿好僧鞋,準備離開禪堂時,才發現禪堂的門已經被鎖死了,
少女來到老禪師面前問道:師父將小女子鎖在禪堂內,不知有何打算?我怎麼出去啊?
老禪師面沉似水,冷冷說道:你今天還打算出去嗎?
是啊,僧鞋已經發完了,我也該回家了。
寧攪千江水,莫動道人心!
你今天攪擾了我禪堂內四十位法師的道心,你還打算活著走出禪堂嗎?
少女驚慌地問道:我是來佈施僧鞋的,法師們見色動心,難道是我的錯嗎?快把門打開放我出去。
放你出去很簡單,但你得把一樣東西留下。
請問法師你想要把我的什麼東西留下?
你的命!老法師斬釘截鐵地說。
少女淚眼流情、楚楚動人地跪倒在老禪師面前委屈地問道:
為什麼要我的命?
因為你今天種了一個惡因,在你面前只有兩條路:
一 、你將四十世輪迴女身,分別嫁給這四十位因你而動心的法師,他們也將輪回在六道,
不論他們投生在那一道中,你都得隨業而嫁。
二、就是你今天死在這裏,斷了這四十世輪迴之因。
少女驚恐地睜大了美麗的雙眼,任由委屈的淚水流下面頰,我再沒有別的選擇了嗎?
是的!兩條路由你自己選。老禪師堅決地回答道。
少女緩緩地對老禪師說道:麻煩您給我找一條絲絛,我寧可把命留下,也不願再輪迴四十世女身。
聽到少女的話,禪堂裏的四十位元法師全部驚呆了,
看到剛才還是嫵媚動人的少女如今卻是神色凝重地手持絲絛,
慢慢地走向門前去結束自己美麗而寶貴生命,無不為之惋惜。
少女自盡了,就吊死在禪堂門前的橫樑上,那曾經是春情勃動的生命,
如今已火滅煙飛,那曾經豔如花蕊的臉龐,如今已蒼白冷漠,但仍不失她的美麗。
三天以後,少女的屍身開始散發出腐臭,蒼白美麗的面頰也變了顏色,
可老禪師就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每天護守著禪堂內這四十位閉關的師父們。
隨著時間一天天的推移,少女的屍身一天天也在發生著變化,
原本婀娜苗條的身軀,現在已經腐爛的臃腫不堪,
那曾經令人心動的面孔如今變成淡綠色,不斷滲出的腐液,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
閉關的師父們已經無法忍受了,想要請老禪師打開門窗換換空氣,並把這具女屍移出去,
可老禪師仍然像無事人一樣,繼續無言地守候在禪堂內。
第七天,四十位閉關的師父們,面對著這具奇臭無比又令人恐怖的女屍再也忍無可忍的時侯,
女屍身上的一塊腐肉脫落了,裙子和褲子也同時脫落了,這時大家才看清,
腐肉脫落的地方露出了駭人的白骨,上面爬滿了蠕動的腐蛆。
大家再也控制不住了,幾乎是同時作嘔起來。
老禪師緩緩地從蒲團上起來,面對大家冷冷地說道:大家想要出禪堂嗎?
對!四十個人同聲回答。
那好,誰能回答上我的問題,就可以出去了,想回答的請舉手。
四十個師父同時舉手,老禪師回手一指身邊的女屍問道:她是誰?
四十個閉關的師父全愣住了,啞口無言。
老禪師站在女屍面前大聲問道:告訴我,她是誰?
是那個令你們神魂顛倒想入非非的少女嗎?
不是!回答整齊!
現在你還打算和她廝守終生嗎?
不!異口同聲!
這個世界上還有讓你們值得動心的女人嗎?
沒有了!斬釘截鐵!
老禪師大手一揮:好,出關!
女屍身上蒙著一塊黃布,被四十個出關的師父們抬出來了,
師父們並沒有散去,
因為他們心中還有一個結:
她是誰?
老禪師神情莊重地帶領著大家向停放在地上的女屍頂禮三拜後,
對大家說:你們不是想要知道她究竟是誰嗎?
我走以後,你們自己看吧。
說完老禪師轉身走回了自己的寮房。
當大家緊張地掀起蓋在女屍身上的黃布時,全部驚呆了,這哪裡是他們抬出來的腐爛女屍啊?
原來是寺院裏的一尊觀世音菩薩聖像,大家恭敬地把觀音菩薩聖像安頓好後,
才想起應該問問老禪師是怎麼知道的?
大家發瘋般地跑到老禪師的寮房時,才發現老禪師已經圓寂坐化了。
快樂是一種香水 當您灑向別人 自己也嗅到芬芳
- 11月 24 週二 200911:43
六祖慧能大師傳
電影下載 六祖慧能大師傳
禪宗自達摩祖師傳入,至六祖慧能教化,大行於世,因此,史學家視慧能為中國禪宗的真正創始人。
慧能,俗姓盧,廣東人,幼年喪父,後以劈柴為生,瞻養老母。有一次,慧能上市賣柴,見一人正在讀《金剛經》,聲音朗朗,義理深微,禁不住立足傾聽良久,感悟頗深。他隨即問那人道:「先生讀的是什麼經啊?」對方回答:「是《金剛經》。」慧能又問:「您是從哪裡學的?」對方回答:「從河北黃梅山五祖弘忍學的。」慧能於是托鄰人照顧母親,自己便動身到河北求學禪法來了。
一路辛苦不提。慧能走了卅多天,終於來到了河北。他不顧疲勞,立即上山去拜見弘忍大師。那時,弘忍早已名動天下,門下弟子成群。他見慧能到來,便問道:「你是哪裡人,到這裡幹什麼?」慧能回答:「弟子是廣東人,來此拜師是為了要成佛。」弘忍說:「你是廣東人,那麼說是南蠻了,南蠻之人怎麼會成佛呢?」慧能回答:「人有南北之別,佛性如何會有北南之分呢?老師未免太瞧不起我們南方人了。」弘忍心下大奇,對慧能頗為看重,便對他說:「你這小南蠻,根性倒敏利得很,先派你到後院舂米去吧,看看以後會如何。」
弘忍既看重慧能,為何卻派他做這役人的工作呢?據說,這實在是弘忍迫不得已的辦法。原來,弘忍門下有一位叫做神秀的弟子,悟性雖然不高,學問倒很篤實,在眾人心中的威望也很高,大家早認定他將是弘忍的衣缽傳人,只待弘忍一退,他便可以禪宗六祖的身分登壇說法了。但弘忍並沒做過明確的表示,他知道神秀並沒有悟到禪的根本。
當慧能一來,他那敏利的根性一下子便贏得弘忍的器重,衣缽傳人的問題在弘忍心中便有了答案。但他對神秀那批人太了解了,知道如果他們明白自己的心境,必然會加害於慧能。所以,他只好裝出瞧不起的樣子,將慧能打發到後院,去幹繁重下賤的舂米差事。
慧能倒也老實,得到老師的差遣後二話沒說,來到後院便磨麵舂米地忙碌起來,一幹便是八個月。
八個月後,弘忍覺得時機已到,便召集眾位弟子說:「我年紀已大,該是傳衣缽的時候了。請你們將自己所悟的寫成偈子,誰真的悟道了,我便把衣缽傳給誰。」眾弟子得到老師吩咐,互相議論說:「我們根本不用作偈子了。神秀師兄智慧不凡,必是衣缽傳人。他做六祖,我們就有了依靠。所以,我們何必多費心思去作什麼偈子呢?作了也是白費,多此一舉。」眾人相議完畢,果然各回房中安歇,只等神秀大師出任祖師了。
神秀得知眾人的議論,也認為自己必能接傳衣缽。想到此處,便故意做起姿態來。他想,眾人不呈偈子,推我為六祖,我若不作偈子,五祖如何能知道我的見解深淺如何?但我若作偈子呈五祖,又好像是爭奪聖位一般,說出去對自己的名聲不好。若不作偈子,衣缽便難得承繼。這可怎麼辦呢?神秀心中遲疑不決,便在夜深人靜時出房散步,一路走走停停,思思想想,不覺來到了大師堂前。大師堂前有三間房舍,牆壁已經重新刷白,準備在上面畫楞伽變相和禪宗五祖傳法圖,以流傳後代為記。一切都已準備妥當,畫師盧珍也已看好了牆壁,只待明日一早動手。神秀散步至此,心中一動,計上心來,便返回房間取來燈燭筆墨,藉著燈光在雪白的牆壁上寫下一偈。
偈曰一一
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台;
時時勤拂試,莫使染塵埃。
偈寫畢,神秀見無人知道,便偷偷回房休息去了,自以為得計。
第二天一早,五祖喚盧珍作畫,忽見此偈,知道必是神秀所作,便對盧珍道:「《金剛經》說:凡所有相,皆是虛妄。勞您遠來一次,本欲請您作畫,不想這裡先有了一偈。我看畫就不用作了,不如把這首偈留下來。迷人誦此偈可免墮惡道,依此偈修行,有大利益。」弘忍隨即喚來門人,令眾人燒香禮敬此偈。他說:「你們都要背誦這首偈子。背誦此偈,方能見性,依此修行則不墮惡道。」眾弟子於是便背誦起神秀的偈子來。五祖又請神秀進堂說:「你做的這首偈子見解未到,只不過是剛入門而已。依此修行自然可有善果,但離無上菩提卻還遠著呢。你回去吧,一兩天內再作一偈給我,如果見到了本性,我便可傳你衣缽了。」神秀回去數日,苦思冥想,卻再也作不出什麼偈子來了。
弘忍令眾徒口誦神秀所作之偈是別有用心的,目的是為了讓慧能知道此事。
慧能作為一個勞作僧,根本沒有資格參加僧眾大會,弘忍傳法的事他聽都沒聽說過。這天,一位年幼沙彌從舂米房經過,口中不停地念著神秀的偈子。慧能一聽,便知作偈者尚未見性,便問沙彌說:「你剛才誦的是什麼偈?」那位沙彌便把幾天來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訴了慧能,說是神秀所作,五祖令人傳誦。慧能說:「我在這兒舂米舂了八個月,從末到過大師堂前。道友能否領我前去,也讓我禮拜此偈,盡盡僧人的本分。」沙彌立即答應,便領慧能來到神秀題偈之所。慧能不識字,便請一讀書僧代讀一遍,然後自己也作了一偈,請讀書僧代寫在牆壁之上,
偈曰一一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
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院內僧眾見慧能作偈,都怪他多事,給神秀添亂,慧能只好又回後院舂米去了。不一會,弘忍來到,見到偈子,便知慧能已經開悟,為防眾人心疑,他對院內眾僧說:「這首偈子也沒有什麼了不起,尚未見性。」
及至深夜,弘忍偷喚慧能入堂,傳以衣缽信物,說:「你從今而後便是禪宗六祖了,希望你能把這自古傳來的佛法傳下去,勿使之斷絕。你不要住在這裡了,住在這兒只怕會遭人殺害,趕快向南方傳法去吧。」
慧能於是立即出發,到廣東一帶傳教去了。後來終使江南禪法大盛,六祖慧能的名字也在世間盛傳起來。
這個故事在佛教史上是廣為人知的,依據此故事所說,圍繞禪宗六祖的人選問題曾發生過激烈的爭奪。實際情況是否如此,現在已經很難作出定論。
但禪宗史上確實有過祖位之爭,事情卻發生在神秀的弟子與慧能的弟子之間。普寂曾立神秀為六祖,以自己為七祖。神會則指責普寂,說禪宗六祖是慧能而不是神秀。從這段史實來看,上面的故事完全可能有後人誇張的成分。拋開這點不談,上面的故事實際上反映了中國禪宗的一次公開分化。
弘忍之後,禪宗實際已成南北兩宗。南宗由慧能開創,提倡頓悟,北宗由神秀開始,重視漸修,兩宗皆欲爭奪傳法正統。幾代之後,北宗絕傳,慧能的六祖地位便自然而然地確定下來,再也沒有異議了。
唐代六祖慧能大師肉身
- 11月 20 週五 200923:38
頭
有太多的理由
不得不往前走
有太多的牽強
不得停留
有太多的關愛
是壓力的兇手
有太多的.........流言
是心裡的傷口
不悔當初選所選擇
只是人事全非
何時能回過頭
看看過往的源頭
原來.........
一切只不過是帶著面具的
...............
頭
- 9月 29 週二 200916:25
Ode to a Skylark
Ode to a Skylark
(Percy Bysshe Shelley, 1792-1822 /尤克強 譯)
Hail to thee, blithe spirit!
Bird thou never wert --
That from heaven or near it,
Pourest thy full heart
In profuse strains of unpremeditated art.
凜凜兮 不羈之精靈!
你從來就非凡禽--
從那混沌的天際
盡情傾吐心魂
淋漓釋出你隨意的衷曲
Higher still and higher
From the earth thou springest
Like a cloud of fire;
The blue deep thou wingest,
And singing still dost soar, and soaring ever singest.
朝高空更高處飛去
自地面奔騰而起
猶如一團火雲
翻滾在藍色的蒼穹
不停地翱翔 不停地歌唱
In the golden lightning
Of the sunken sun --
O'er which clouds are brightening,
Thou dost float and run;
Like an unbodied joy whose race is just begun.
天邊閃爍著金光
夕陽冉冉西沉--
在萬丈雲霞之上
你恣意飄浮快衝
開展那歡欣神遊的旅程
The pale purple even
Melts around thy flight,
Like a star of heaven,
In the broad daylight
Thou art unseen, -- but yet I hear thy shrill delight.
暮色紫暈淡淡地
消融在你的航行
如天邊一顆孤星
在廣裘的晴空
不見蹤影--啾啼依然可聞
Keen as are the arrows
Of that silver sphere,
Whose intense lamp narrows
In the white dawn clear,
Until we hardly see -- we feel that it is there.
如箭矢般鋒利
射自銀色的曉星
耀眼光芒收歇
於清澈的晨曦
消失無蹤--依稀在目歷歷
All the earth and air
With thy voice is loud,
As, when night is bare
From one lonely cloud
The moon rains out her beams -- and heaven is overflowed.
盈盈於天地間
響徹你的高吟
恰似 夜色明淨
唯留一朵孤雲
月華穿射而出--傾瀉晚空
What thou art we know not;
What is most like thee?
From rainbow-clouds there flow not
Drops so bright to see
As from thy presence showers a rain of melody.
你究竟是什麼
何物和你最類似?
即使虹霓也流不出
這般晶瑩剔目
如同你的旋律揮灑自如
Like a poet hidden
In the light of thought;
Singing hymns unbidden,
Till the world is wrought
To sympathy with hopes and fears it heeded not:
好比詩人遁回
思緒的朗朗清輝
即興吟哦詩篇
直到喚醒人類
重拾悲憫滿懷希望與懼畏:
Like a high-born maiden
In a palace-tower,
Soothing her love-laden
Soul in secret hour,
With music sweet as love -- which overflows her bower:
又似名媛儷秀
深居幽苑高樓
為紓解情愛煩憂
春閨寂寞之際
任柔情蜜意的樂章--響徹閨房:
Like a glow-worm golden
In a dell of dew,
Scattering unbeholden
Its arial hue
Among the flowers and grass which screen it from the view:
彷彿金色流螢
徘徊在露凝丘壑
遺世獨立 散播
如夢似幻的光輝
風采灼灼卻永埋花叢草溝:
Like a rose embowered
In its own green leaves --
By warm winds deflowered --
Till the scent it gives
Makes faint with too much sweet these heavy-wingd thieves:
又如玫瑰遮蔽
在層層綠葉裡--
遭暖風無情摧殘--
直到吐盡香氣
芳菲迷昏了魯鈍的飛賊:
Sound of vernal showers
On the twinkling grass,
Rain-awakened flowers,
All that ever was
Joyous and clear and fresh, thy music doth surpass.
春雨淅淅瀝瀝
洒向粼粼草地
雨中綻放的花朵
風姿招展無比
清純歡愉 也不及你的樂音
Teach us, Sprite or Bird,
What sweet thoughts are thine;
I have never heard
Praise of love or wine
That panted forth a flood of rapture so divine:
請教你 精靈或凡禽
何其美妙的思緒
我從未曾聽聞
愛情和醇酒的頌曲
能迸出這般狂喜登峰造極:
Chorus hymeneal,
Or triumphal chant,
Matched with thine would be all
but an empty vaunt,
A thing wherein we feel there is some hidden want.
無論婚禮齊唱
抑是凱歌高響
與你的曲聲相比
只顯空虛誇張
如有所失我們的心中悵然
What objects are the fountains
Of thy happy strain?
What fields, or waves, or mountains?
What shapes of sky or plain?
What love of thine own kind? what ignorance of pain?
什麼樣的源泉
造就你的歡曲?
是何田野、波濤、峻巒?
是何綠原藍天?
是同類愛?還是你與痛苦無緣?
With thy clear keen joyance
Languor cannot be --
Shadow of annoyance
Never came near thee;
Thou lovest -- but ne'er knew love's sad satiety.
喜悅如此透澈
便不可能倦怠--
苦悶煩憂的陰霾
挨近不了你側
你只是愛--沒有愛太過的悲哀
Waking or asleep,
Thou of death must deem
Things more true and deep
Than we mortals dream,
Or how could thy notes flow in such a crystal stream?
不管是睡是醒
你理解死亡必定
更為真切而深沉
超越我們凡人
否則你的音符豈能似水晶波動?
We look before and after,
And pine for what is not --
Our sincerest laughter
With some pain is fraught --
Our sweetest songs are those that tell of saddest thought.
我們後顧前瞻
憧憬不實的幻想--
最真摯的笑聲中
也交織著苦痛--
我們最美的歌曲總是傾訴哀思
Yet, if we could scorn
Hate and pride and fear;
If we were things born
Not to shed a tear,
I know not how thy joy we ever should come near.
縱使我們輕蔑
仇恨驕傲和懼畏
倘若我們天生
不會哭泣流淚
那要如何才能感受你的愉悅
Better than all measures
Of delightful sound --
Better than all treasures
That in books are found --
Thy skill to poet were, thou scorner of the ground!
勝過一切詩韻
唯你歡愉的歌聲--
勝過一切奇珍
書本也望塵莫及--
在詩人心底 你的詩藝舉世無匹!
Teach me half the gladness
That thy brain must know,
Such harmonious madness
From my lips would flow,
The world should listen then -- as I am listening now.
教我一半歡愉
就你腦中常記
這般圓融的至喜
將自我雙唇流動
則世人亦將聆聽--如我此刻所聞
